蒋家大奶奶仍旧笑着,道:“不碍事儿,你去罢,身子这么弱,赶紧去歇歇。”

蒋长信见母亲站在叶宁这边儿,缓缓松了一口气,等曲清烟走了,蒋长信便道:“母亲,我不喜欢这个烟哥儿,赶紧让他走。”

反正蒋长信是个傻子,说话直来直去也没人怀疑。

又道:“他总是背地里说宁宁的坏话,古里古怪的。”

没错,蒋长信便是要告状。

一旁伺候的仆妇也道:“是啊,不是我多嘴,就咱们少夫郎这样的,打着灯笼遍地也找不到一个,这个烟哥儿话里话外的,还以为咱大奶奶听不出来似的呢。”

蒋家大奶奶一笑:“好了,知道你们都是为宁儿说话,我自也是向着宁儿的,不必为了一个外人这般较真儿,过两日寻个由头,将他送走便是了。”

蒋长信使劲点头:“母亲真好!”

舍药之后,无论是蒋家还是宁水食肆的招牌都更加响亮了,铺子上除了螺蛳粉片儿川之外,又多加了冷面和烤冷面,冷面还分为咸口和甜口两种。

村民们为了感谢叶宁舍药,纷纷前来捧场,还有些人带来了礼物,握着两只鸡子塞在叶宁手中。

“咱们这小门小户的,也送不起什么值钱儿的东西,家里也就那么一只会下蛋的鸡了,这不是么,今儿个早上刚掏出来的蛋,你可不要嫌弃啊!”

叶宁的食肆根本不缺鸡蛋,不过最后叶宁还是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