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道:“蒋……”
蒋长信松开叶宁的手,直接上了软榻,把被子一拉盖上脑袋,道:“我困了,要歇息了。”
叶宁看了看天色,才过了黄昏,这时候歇息也太早了。
叶宁灭了蜡烛,轻声道:“那你休息罢。”
第二日一大早,叶宁需要上铺子去,蒋长信竟破天荒的没有跟着叶宁,平日里像个跟屁虫一样,今日一反常态,一脸恹恹的模样。
叶宁自己离开了蒋家,往铺子上去,前脚刚走,程昭奇怪的道:“主子爷,您今儿个好奇怪,怎么不跟着少夫郎去铺子?”
“哦——”程昭好似自问自答,一拍手道:“是了,我知晓了,主子爷是不是因着昨儿个少夫郎骗您的事情,置气呢?”
蒋长信:“……”
程昭自言自语:“也是,您说少夫郎为何骗您呢?也不知昨儿个少夫郎到底去了何处,总不能是偷偷幽会情郎去了罢?”
蒋长信:“……”
程昭又是一脸恍然大悟,睁大眼睛,道:“是了是了!我知晓了,主子爷不是因为少夫郎昨儿个骗您才不跟着去铺子的,是不是因着少夫郎没有哄您,才这般置气!对不对?”
蒋长信:“……”
蒋长信握着盖碗茶盅的手指微微用力,差点将盖子捏碎,幽幽的道:“于渊,把他嘴巴缝起来。”
“是。”一道声音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