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的注意力终于被蒋长信吸引过去,扶住他道:“怎么了?”

“宁宁……”蒋长信可怜巴巴:“宁宁我没事的,不疼……哎呦,疼……”

程昭:“……”刚说不疼,又喊疼,到底是疼不疼?

蒋长信委屈的道:“我方才见那个厨子鬼鬼祟祟的,想要拦住他,哪知道他出手打人,宁宁……我被打了,好疼呀。”

叶宁立刻蹙起眉头,脸上写满了担心:“他打你哪里了?快叫大夫来看看。”

厨子根本没有打蒋长信,蒋长信不过是卖可怜而已,道:“不要看大夫,不要看大夫,宁宁回去给我揉揉就好了。”

叶宁拿他没法子,时辰也晚了,便扶着蒋长信回了主屋儿。

叶宁回身关门的这个空当,再一转头,吓得双目圆睁:“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还脱得如此干净。

蒋长信安寝的时候也会脱衣裳,但到底都会留一层里衣,他并没有裸睡的习惯。今日一进屋儿,竟把上衣脱了个干净。

蒋长信拉住叶宁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之上,微微垂着头,委屈的道:“宁宁,帮我揉揉。”

叶宁的掌心被烫了,手心儿里火辣辣的,立刻想要抽手,奈何蒋长信早有准备,握得死紧。手掌下是蒋长信流畅起伏的胸肌,叶宁只是见过,却从未这般真实的摸过,不知是不是错觉,一时间竟有些头晕目眩。

“快放、放手。”叶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