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老爷为周大郎难过了几日,也就节哀顺变了,如今哪有一点点的丧子之痛?
周家老爷道:“哎,叶老板,你可别着急赶我走。我就说嘛,你们做哥儿的,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便是了,哪里能开铺子,根本没有那个远见,也没有那个眼光,如何上得台面?你这样赶客,可是会错失良机的!哎呦……哥儿啊,还是不会做生意,不行的。”
他冷嘲热讽了一通,字里行间看不起哥儿,又凸显了自己的愉悦感,继续道:“我今儿个前来,是特意与你这个叶老板,谈生意的。”
叶宁又是笑了一声,道:“哦?我们这些哥儿,没有远见,也没有眼光,上不得台面,周老爷却要与我这种人做生意,岂不是更没有远见,没有眼光?”
周家老爷一愣,没想到叶宁伶牙俐齿,竟把自己骂回来了。
何止呢,叶宁从不吃亏,且他还是个小心眼子,别说骂回去,最少也要十倍的骂回去。
叶宁笑眯眯的道:“依我看,想与一个没有远见的人做生意,那这个人并不是没有眼光,简直可以说是……有、眼、无、珠。”
周家老爷气得脸色发青,胡子茬都立起来。
身后的仆役指着叶宁,道:“你说什么?!”
周家老爷抬起手来,拦住仆役,脸上的笑容尴尬又僵硬,道:“好了,我今儿个是来与叶老板谈生意的,旁的废话咱也别说了。”
他挥了挥手,一个仆役双手擎上一张书契,周家老爷提着书契,道:“叶老板看看,这是给你送上门来的大便宜呦!哪里有这样的便宜,你便是提着灯笼,别说在咱们青田村,就是去县里,去城里,也找不到这样的好事儿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