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叶宁稍微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干活儿罢。”

阿直和其他跑堂的点点头,该擦桌子的擦桌子,该摆椅子的摆椅子。

叶宁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来,看着那些跑堂的忙叨。他今日来的实在太早了,根本没有活儿干,站在一边还碍事儿,干脆托着腮帮子发呆。

叶宁的眼神越发空洞,有些走神儿,心窍里好像堵了一团棉花,软绵绵,却堵得结结实实,透不过气儿来。

从这个位置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铺子外面竖着的伞盖。

伞盖……

那是蒋家的伞盖,蒋长信特意给叶宁送来的伞盖。

叶宁微微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蒋长信为人是挺好的,大方慷慨,一点子也不小心眼儿,尤其心思也单纯,是叶宁见过最好相处之人,做什么都笑眯眯的。

可是……

叶宁又叹了口气,可是自己个儿不喜欢男人。

他抬起手来,轻轻的摩挲着嘴唇,头一次接吻的感觉很奇怪,叶宁形容不上来,当时全身的力气全都被抽干了,分明知晓应该推开蒋长信,却力不从心,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孤不对劲儿……

“师父。”权浅还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没成想一进门,便看到叶宁已然在了。

权浅兴冲冲的道:“师父今天来的好早啊……师父?师父?”

叶宁在发呆,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权浅挥了挥手,道:“师父?”

“咦?”他垂头看着权浅的嘴唇,道:“师父你的嘴唇怎么破了,结了一个疤,肯定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