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珠娇声道:“我这不是……都是为了叶宁你考虑的嘛?一点子也没有私心。”

叶宁道:“我算是听明白了,你给蒋长信下药不成,如今腆着脸找过来,让我把你塞进蒋家。”

“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叶珠道:“自古以来,哥儿共事一夫的比比皆是,那都是家和万事兴的佳话呀,怎么能算是腆着……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脸颊一阵烧烫,风声伴随着脆响,竟被叶宁赏了一个大耳光。

叶宁甩了甩手,这身子太羸弱了,掌心里没什么肉,打人耳光都疼,因着用劲儿太大了,麻嗖嗖的。

“你……你怎么打人?!”叶珠捂着自己肿起半边的脸。

叶宁反诘:“打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

叶宁一步步走近叶珠,幽幽的道:“我且问问你,你可知晓,我的身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落下了这样的病根儿?”

叶宁不在乎能不能生孩子,对于一个直男来说,男人生孩子才奇怪罢,因此不能生育正合适不过。但一码归一码,原身可是被叶珠推下冰窟窿,这才落得一身毛病,不只是不能生育,身子骨也羸弱万千。

叶珠眼珠子乱瞟,心虚的厉害,道:“我……我……”

叶宁不需要他回答,继续逼近叶珠,又道:“那我再问问你,你可知蒋长信是什么人?”

叶珠被叶宁的压迫感压制着,根本不敢开口说话。

叶宁道:“那你听好了,他是我叶宁的人,只要是我的人一天,你便休想碰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