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寻了一个良辰吉日,明日便是宁水食肆开张的日子。

这般晚了,叶宁还在食肆清点明日开张的储备,一直没有回来,蒋长信没见他回来,也不安心自己歇息,便一直等着。

蒋长信第十六次往窗子外面看的时候,程昭笑嘻嘻:“啊呀,咱家主子爷都快成望夫石了。”

“要不然,”程昭道:“我去将少夫郎请回来,可别让咱主子爷伸着脖子再落枕了。”

吱呀——

一声轻响,蒋长信立刻向外看去。

并非是叶宁,而是于渊从外面越窗而入,拱手道:“主子爷。”

蒋长信看到他,淡淡的嗯了一声,闹得于渊有些奇怪,主子爷好像……不想见到自己?

程昭笑起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主子爷还以为是夫郎回来了呢。”

蒋长信幽幽的道:“有事?”

于渊立刻道:“回禀主子爷,这些日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去查京城里的动静,但奇怪的是……京城里并无一点动静。”

程昭收敛了笑意,正色蹙眉道:“这就奇怪了,每年阉党都要挑几个不服他们的刺儿头出来,清除异己,杀鸡儆猴,怎么着?今年却如此平静,这就很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