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眨眨眼睛,道:“权浅。”
蒋长信:“……”
方才那种,油是油了一点,咸是咸了一点,但也可以入口的感觉,瞬间像雪崩一下崩塌,四分五裂。蒋长信脑子里嗡的一声,喉咙滚动,额角汗水涔涔而下,发出一个单音,将剩下小半碗片儿川塞在阿直手中,宽大的手掌捂住嘴唇,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蒋长信?”叶宁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突然不太好。
叶宁顾不得阿直的吃食被截胡,赶紧跟上去,到了屋儿门口,被程昭拦下来。
程昭歉意的笑笑,道:“少夫郎,少郎主犯病了,吩咐了不让您进去。”
叶宁刚要说话,便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心里更是担心。
“他是恶食之症犯了?”
程昭点点头,道:“您也不必担心,这是常事儿,平日里少郎主吐得比这个还凶猛呢,没事儿的。”
这还没事?叶宁并未见过厌食症之人,但是听蒋长信这呕吐的声音,真怕他身子受不了。
程昭道:“说来也是奇怪,方才少郎主还以为那片儿川是您亲手做的,吃得可香了,一点子也没有要吐的意思,可一听是浅哥儿做的……”
后面不必说了,蒋长信呕吐的声音足以说明一切。
其实蒋长信也发现了,他第一口便觉得片儿川有失水准,可当时坚信那是叶宁做的,虽然不好吃,但吃起来毫无负担,一点子也没觉得不舒坦。
明明是同一碗片儿川,都没有换花样儿,这说明什么?蒋长信更加坚定了,所谓的恶食之症,其实只是自己的心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