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信还是嫌弃,道:“宁宁,快丢掉。”

叶宁却道:“我们捞一些螺蛳回去罢?”

蒋长信发出一个单音:“啊?”

叶宁兴致来了,比之前话多一些,道:“辣炒螺蛳,下酒又下饭,还能用螺蛳熬汤底,做成香香臭臭的螺蛳粉。”

蒋长信眼皮狂跳:“臭?”

香香是怎么和臭臭组合在一起的?

叶宁道:“你可别嫌弃螺蛳粉臭,但好吃着呢,尤其是多加酸笋,再淋上一勺小青椒腌制的醋,嗯……”

叶宁险些饿了,他很久很久没吃过螺蛳粉了。

蒋长信:“……”我是来带夫郎踏青的,夫郎却只想着吃。

叶宁兴致勃勃,他从未对什么事情如此执着过,但对吃食却意外的执着,将衣袍掖进衣带里,挽起袖子,撸起胳膊。

“诶。”蒋长信拦住他,道:“你去做什么?”

叶宁道:“下水,捞一些螺蛳上来。”

“不行。”蒋长信微微蹙眉拒绝,道:“你身子这般弱,便是夏日,衣衫湿了潮气太盛,也会害病的。”

叶宁点点头,觉得有道理,这具身子真的太过羸弱了,简直是弱不禁风,若是害了病,难受的也是自己个儿。

于是叶宁抬起手来,开始解自己的衣领子,爽快的脱下外罩的纱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