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信与在县牢之中判若两人,扬起憨憨的傻笑,尤其是叶宁还躺在榻上,从下往上看着蒋长信,蒋长信棱角分明的轮廓因为视角问题看起来圆润了不少,更显得憨头憨脑。
“宁宁,”蒋长信唤的脆生生,道:“你醒啦?”
叶宁:“……”
叶宁下意识往后搓了搓,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戴,是整齐的,昨夜他是和衣而眠,还穿着那件大红色的喜袍。
这才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蒋长信道:“宁宁,今日一大早,要向阿爹阿娘敬茶,我是来叫你的。”
原来是要敬茶,叶宁从未嫁过人,当然不知这些,点点头道:“等我洗漱一番,马上便好。”
蒋长信笑道:“我帮你!”
仆役早就准备好了盥洗的器具,鱼贯而入,将东西全都放在一边儿,蒋长信道:“你们都下去罢。”
仆役退出去,蒋长信亲自给叶宁倒上热水,又兑了一些凉水,诚恳的问道:“宁宁,你喜欢热一点的水,还是凉一点的水?”
叶宁想了想,这大热天的,还是闰六月,实在太过潮湿闷热了,凉一些的水醒神儿,便道:“凉一些罢。”
“哦!”蒋长信点点头:“好!那给宁宁兑得凉一些,也不能太凉,宁宁你身子板儿这么瘦弱,定然是怕寒的,不能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