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个,双手环胸抱着一把剑,冷着脸,一看便知不好惹,好似江湖苍茫的剑客游侠一般,是个面生的。
程昭和于渊应声,立刻走出去。
牢房中只留下周大虎和蒋长信两个人。
周大虎仿佛一只肉蛆,从软榻上鼓悠了好几下,这才爬起来,指着蒋长信的鼻子道:“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县牢!”
蒋长信挑了挑眉,道:“你也知晓,这里是县牢。”
周大虎奇怪,蒋长信这个傻子,今儿个说话怪怪的,和平时不太一样。
周大虎昂起肥厚的下巴:“我要叫人了,牢……”牢卒。
不等他喊出声,蒋长信突然一伸手,直接抄起丢在墙角的枷锁,枷锁厚重,足足有十来斤,这是防止重囚犯犯案乱来的牢具,破烂的木头生了一些苔藓,旁边炸着无数毛刺。
嘭——
蒋长信的动作一气呵成,抄起沉重的枷锁,狠狠砸在周大虎的肚子上。
“嗬……”周大虎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甚至疼痛叫他无法高声哀嚎,一时间牢房里更加安静了,周大虎向后退了好几步,咕咚跌在软榻上,捂着肚子,根本爬不来。
不只如此,一张嘴还吐了,酸水秽物,还有在牢房中食的大鱼大肉,来不及消化的,全都吐了出来,一滩一滩。
蒋长信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划过一丝轻蔑与鄙夷。
“你可以试试看,看看你叫人之前,我会不会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