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信回了神,这才发现自己竟对着叶宁的容貌发呆,必然是因着醉酒的缘故,摇了摇头走进来。

叶宁拍了拍大红鸳鸯喜榻,道:“过来,把衣裳脱了。”

蒋长信:“……”

蒋长信一时怔愣住,好似没听清楚,发出了一个单音:“嗯?”

叶宁平静的重复,道:“过来,把衣裳脱了。”

蒋长信:“……”这次听是听清了,可是……

平日里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叶宁,难道其实关起门来比较热络?

叶宁见蒋长信一直杵着没动,主动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在软榻上,道:“傻站着做什么?你的伤口不换药么,天气这么热,每日都要换药的。”

蒋长信:“……”

蒋长信第三次语塞,原来……是我想多了。

叶宁并非要做什么,而是给他换药。蒋长信反应过来,连忙道:“我自己脱衣裳就好。”

他用笑意掩盖着自己的尴尬,如今很庆幸自己是个“傻子”,三两下将衣裳退了,露出肌肉流畅的上身,后背裹着纱布,已然不流血,恢复的还不错。

叶宁小心翼翼的给他换药,二人距离很近,叶宁的头发丝儿软软的,细细的,滑滑的,若有似无的扫在蒋长信的肩上,蒋长信的胸上,麻麻痒痒,一直酥麻到骨子里。

这个距离,蒋长信可以清晰的看到叶宁面颊上细细的绒毛,皮肤光滑的好似拨了壳儿的鸡子,水滑娇嫩,根本不需要任何粉黛,便比过了所有人。

“好了。”叶宁换好药,抬起头来,不由笑起来:“怎么又在发呆?闹腾一天,是乏了么?”

蒋长信心头一跳,难得下一步,叶宁便要与自己安寝了么?就在这鸳鸯并蒂的大红喜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