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趴在地上甚至爬不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叶宁说瞎话,什么叫“合伙殴打”,分明是他殴打我们!
蒋家老爷阴沉着一张脸,道:“今日这件事情,周家欺人太甚,连杀人放火都做了,我蒋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来人,将这些贼子扭送到府衙去!”
周大虎从地上爬起来,连声大喊:“什么杀人放火?谁死了?哪里着火了?我怎么没瞧见?今日这事……今日这事就是个误会!误会!”
周大虎一把拽过叶珠,揪住他的头发,恶狠狠的道:“今日是我这夫郎,非要吵着闹着去他兄长宁哥儿的面摊子吃面,我作为他的夫君,实在拗不过,便带他来了!”
周大虎振振有词:“宁哥儿虽与叶家断了亲,但到底是我夫郎的兄长,我家夫郎出嫁思家,想要吃一碗兄长亲手做的面,有错么?有错么?我们有什么错?!饭可以瞎吃,话不能瞎说啊,放火杀人,那可都是重罪,要吃牢饭的,我周家都是良民,可不敢干这些缺德的事儿啊!”
“呵呵……”叶宁不怒反笑,但是他的笑容凉丝丝的,不见一丁点的温度,平日里淡淡的一个人,此时却透露着一股寒泉般的凛冽。
叶宁幽幽的道:“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狡辩,是不是?”
周大虎挺起腰杆儿,道:“不是我抵赖,也不是我狡辩!你不信就问问他啊,问问叶珠,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啪!周大虎一个巴掌扇过去,大喊:“说话啊!你是哑巴么?锯嘴儿的葫芦!平日里给你吃给你喝,怎么的,现在不会说话了?!那以后不要吃饭了,吃屎多好?!我养条狗,还会叫呢!说啊!”
啪!啪!周大虎又是扇了两个大巴掌。
叶珠吓得哭叫起来,连声道:“是是是!是我想……我想吃面,我哭闹着叫夫君来带我食面,没有……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