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们已然不知被叶宁梗住几次,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叶宁道:“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叶宁冷笑:“说得你们周家很高贵似的,到头来不就是欺善怕恶么?你们不去找权家和解,反而找到我面前。”

男子们挺胸叠肚,一点子不觉得羞愧:“如何?欺善怕恶怎么了?这就是世道!今日不答应给周大郎出面作证,你还就不能过去……了啊呀!!”

那男子最后一段还未说完,突然惨叫,魁梧的身子一歪,咕咚掉下了圆木桥。

咕噜噜——

一颗石子在木桥的边缘滚了滚,顺着桥板的缝隙滚入河中。

男子掉下河水,虽然水位不深,但河底全是淤泥,一脚踩下去浑然变成了泥猴,扑腾着向四周张望:“谁?!谁他娘的暗算你爷爷!”

叶宁也顺着石子打来的方向看过去,一双眼眸微微睁大。

蒋长信?

蒋长信手中握着一只弹弓,还保持着勾住皮筋儿的动作,见到叶宁朝他看来,立刻挥手,装作一脸傻笑:“叶宁!叶宁!”

叶宁出门的时候分明没有让任何人送,没成想蒋长信还是偷偷跑来了。

因为两个没有眼力见儿的人在,蒋长信本已经错失了与叶宁独处的机会。但叶宁前脚刚离开,于渊便来禀报,说是周家遣了几个打手来,在圆木桥附近蹲守叶宁,打算抓叶宁去给周大虎作证,否则周大虎这次定要吃罪,那是跑不脱的。

蒋长信一听,机会这不是来了么?像他这样心思深沉之人,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