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险些被欺负的哥儿一看这个场面,立刻指着周大虎道:“这个贼人,见我是外乡人,又迷了路,半夜三更的想要欺辱于我,幸亏有好心人搭救。”

周大虎忍着剧痛,颤巍巍的站起来,两条象腿夹紧,扭捏得站着内八,狡辩道:“胡说!分明……分明是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半夜三更跑出来勾引汉子!谁家正经的哥儿,会黑灯瞎火都在外面瞎逛?”

哥儿急得直哭:“我是来此寻亲戚的,因为雨大,惊了车马,才与家仆走散。”

“你说你是寻亲戚的,便是寻亲戚的?”周大虎道:“我还说你是来勾引汉子的呢,有谁能给你作证?”

他这话一出口,便听有人道:“我来作证。”

人群顺着声音排开,自动让开一条路,几个仆妇撑着油伞,并着几个仆妇牵着衣角,以免被大雨浸湿,那排场,那气度,竟然是蒋家的当家大奶奶走了出来!

哥儿见到蒋家大奶奶,立刻睁大眼睛,委屈的泪水憋都憋不住,呜咽道:“姨母!”

蒋家大奶奶心疼坏了,道:“仆来报我,说与你走失,我担心的跟什么似的,到处的寻你,原你在这里,我这可怜的孩儿,你受苦了。”

随即大奶奶冷下脸来,她平日里亲和,但主持蒋家的中馈这么多年,将蒋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绝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幽幽的道:“这乃是江南权家的浅哥儿,我的外侄儿,并非什么不三不四之人,我来做这个证,不知可不可信服?”

周大虎傻了眼:“江……江南……哪个权家?”

程昭嘲讽的道:“周家大郎瞧您问的,周家好歹也往省城里做生意,自然是那个开馆子开酒楼最多的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