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头熬煮起来,叶宁便开始和面,白生生的面团,在叶宁纤细柔软的手掌中,仿佛有魔力一般,被揉的又圆又韧,醒面的空闲将章知远切的“菜块”改了改刀,切得美观一些。

浓烈的日头之下,炊烟层层叠叠的隆起,顺着夏日的微风缓缓飘荡,一股鲜香的汤头滋味儿随着飘散开来。

正是正午的光景,好几个村夫扛着锄头,从田间走下来,准备回家去用午饭,填报了肚子,下午还继续去田里干活儿。

面摊子在北面,与他们并不顺路,但那几个村夫偏偏闻到了浓烈的香气,好似是河鲜的香味儿,却比河鲜更加丰富有层次,勾引着饥肠辘辘的味蕾。

“好香啊!这是什么滋味儿?”

“你看那面有炊烟,会不会是蒋家在造饭?”

“不是罢,快看,是叶家那个面摊儿!”

村夫们结伴跨过小木桥,来到面摊子前站定,他们也不进来,不远不近的站着,抻着脖子围观。

“叶家的面摊子不是早就关了么?”

“哎呦!这不是刚被周家退婚的宁哥儿么?一个哥儿竟开起了面摊子?”

叶宁不是没听见他们的调笑,但并不理会,自顾自的煮面。那几个村夫讨了无趣儿,愈发的想要勾起叶宁的注意力,便道:“宁儿哥,你这面怎么卖?”

叶宁这才开口了:“两个财币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