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护院的轻慢,叶宁笑了一声,他也没有辩解,手中的椅子腿儿突然变了方向,从护院头子的脖颈一点点向下滑。
护院头子的眼珠儿飞快的旋转,顺着椅子腿儿的方向向下掠去。那毛刺一直划过护院的脖子、胸口,甚至是下腹,护院的头皮麻嗖嗖,心窍里升起一股冲动的热流,总觉得叶宁是怕了,终究是一个哥儿,竟开始勾引起自己来!
护院刚要笑出声,带着毛刺的椅子腿最终抵在他的大腿根上。
叶宁慢条斯理的道:“这个地方有大动脉,我这样扎下去,出血最多没得救,比扎脖子死得还快,你若不信,我们……试一试?”
护院上一刻还热烘烘的,想入非非,下一刻后脑发凉,口中叫着:“你、你敢……啊啊啊!!”
他的叫声转瞬变得凄厉,因为他感觉叶宁真的把木刺往前一送,他一叫嚷,旁边的护院也跟着叫起来,表哥章知远还以为真的杀人了,同样跟着叫起来,整个小面摊儿只有巴掌大转身的地盘子,瞬间充斥着惊天动地的喊声。
梆梆!
有人敲了敲,那声音是从轿子里发出来的,打断了层层不断,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
咕咚——
护院头子应声瘫倒在地上,不是失血过多,叶宁只是吓唬他,哪成想他不禁吓,腿软的跌在地上,浑似个受气包一般,白长得如此五大三粗了。
护院双眼泛白,满脸虚汗,嘴唇都是灰紫色的,整个人不停筛糠。叶宁轻巧的转着手中的凳子腿儿,说道:“劳烦表哥取笔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