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个地宫还有什么是比阵眼更安全隐蔽的?
秦悬渊倒是有些头绪。
但地宫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光是一条通道,他们就走了很久很久。
薄倦意一开始还能和剑修说会儿话,他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秦悬渊,还提到金毓和殷长厌,以及还有外面的一些情况。
不过渐渐地,说着说着他就感觉脑海中传来一阵眩晕感,意识也越来越沉重。
秦悬渊还在默默地听着背上少年的诉说。
可就在周遭变得安静,他的身后迟迟没有传来少年说话的嗓音时,剑修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把薄倦意放了下来,视线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一看秦悬渊的目光骤然一凝。
只见刚才还在说话的少年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而对方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却浮上了异常的红晕。
剑修伸手探了探。
薄倦意额间的温度烫得有些吓人,鼻间呼出来的气息也是灼热的。
更严重的是,少年这会儿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无论他做什么对方都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而是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里。
“月伴儿!”
秦悬渊的嗓音已经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嘶哑。
他握着薄倦意的手腕,不断把自身的灵力渡送进对方的体内。
但不管他送进去多少灵力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样,少年的体温依旧滚烫得惊人。
薄倦意其实听得到秦悬渊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