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毓想到了自家那个巴巴喊着要去无边海的弟弟,不免一阵头疼。

薄倦意也担心着薄云烨和薄家的情况,但他却并没有失了分寸,反而是慢吞吞地站起身。

少年的睫羽微微往上抬起,那双凌冽的凤眸平静地注视着金毓。

薄倦意抿着唇,神色淡淡道:“我想见一见那位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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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救我……”

“啊啊啊!谁能来救救我……好疼……”

“血……我要更多的血……”

充满怨恨的声音夹杂在浓郁的血腥气之中,细碎呜咽,就如同这令人作呕的血气,时时刻刻萦绕在身边挥之不去。

越是不想去听,这些刺耳的声音却越是清晰。

痛苦的、怨恨的、阴冷的嘶哑,在此之前,秦悬渊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嗓子能发出那么凄厉的惨叫声。

那是反复被折磨的哀嚎,已经远超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扭曲而狰狞。

有人痛到极致会哀求,他们会抛弃一切底线,只为求能有个痛快,也有人会选择破口大骂,在极致的痛苦下,任何恶毒难听的语言和咒骂都能从他们的口中吐露出来。

在这样的环境里,哪怕是只待上片刻,对人的精神也存在着巨大的冲击。

而秦悬渊却足足在这里待了上百年,身上的蛇毒和撕裂的伤口更是让他每时每刻都保持着清醒。

他清醒地感受着这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痛苦。

这样的记忆就像是铭刻进了他的灵魂之中,以至于再一次听见那些哀鸣的时候,秦悬渊下意识还有些恍惚。

他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