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神色有些不虞。

这双手……杀过太多的人……

他不该用这样肮脏的手去触碰少年的。

殷长厌懊恼地抿了抿唇。

而就在此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清咳。

金毓靠在门边,她依旧是一副男子的打扮,风流潇洒,俨然是风月情场中那富贵公子哥的模样。

她往里面瞅了一眼,说是提醒却更像是语含警告般地开口:“我们金家有个家训,谁敢断我们的钱路,就是和整个金家过不去,而你面前的可是我们金家最大的主顾,也是我的财神爷,有些不该起的心思,劝你还是早点收敛比较好。”

殷长厌没有理她更没有说话。

金毓也并不意外。

这段时间里,她就没见过对方怎么开过口。

要不是知道对方是有言灵的体质,她都要以为这人是哑巴了。

而对方的反应显然也在金毓的预料之内,感情的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劝动的。

否则这天底下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

她说这一句也只是提醒对方,薄倦意是他们金家的财神爷,倘若殷长厌想要趁人之危,她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想到这里,金毓的目光再次往床上看了看,看见少年连睡觉的样子都那么好看,银发蜿蜒迤逦,眉目紧闭的模样更显得苍白脆弱,让人止不住心生怜惜。

哪怕是见惯了美色,金毓也不得不承认薄倦意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美人。

又美又冷。

人就是这样,越是漂亮越得不到的,越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