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呼吸……两道呼吸……三道呼吸……
足足五次呼吸过后,崖底的迷雾缓缓散去。
薄倦意率先看到了那巨大的阵法。
以及站在阵法之中的乌布萨玛。
他抬起头。
惨白的瞳孔直直地对视上了薄倦意的视线。
如潮水般沉重的恶意浮现在薄倦意的心头,他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森寒。
仿佛他在乌布萨玛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恶。
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薄倦意的感觉会让他那么厌恶。
他厌恶着这种恶意,就像是他们天生不对付一样。
阵法已经完成,无数道虚幻的身影出现在了乌布萨玛的身后。
那些人骑着一头一头魁梧的蛮兽,腰间配着猎刀,身后还背负着弓箭。
毫无疑问,他们是当初被乌布萨玛杀死的那一个部落中的人。
他们生前遭受了背叛和虐杀,死后魂魄又被禁锢在乌布萨玛的手中。
恨!
强烈的恨意充盈着他们的身体。
这其中有他们自己的恨,也有被阵法当成养分吸收的、来自黑影的恨。
可以说,他们完全是集结了这世间所有恶念的产物。
崖底的气温骤然变得无比阴冷。
这种黏腻跗骨的寒意如蛇吐信子似的缠绕在薄倦意他们心底。
他们丝毫没有小觑了下方的虚影。
就连句煌神情也有些凝重。
仅仅一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