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早就忘记了其实你姓薄?”

……

崖边。

薄倦意正听着句煌给他缓缓讲述以前的过往。

乌布萨玛以前是一个部落的巫祝,乌布是他的名字,萨玛是那个部落里面人们对于巫的尊称。

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那个部落的人突然就都死了,只剩下乌布萨玛还活着。

不仅如此,他的性情也变得格外诡异,而更诡异的是,他还改变了他的信仰。

没错,以巫神仆人自居的巫居然改变了他的信仰。

他开始抨击过去的自己,声称自己在那一晚看见了真正的巫神。

那是一个更加强大、也更加厉害的神明。

尽管不被人理解,可乌布萨玛宣称他所供奉的才是真正的巫神,并且巫神还传授了他另一种的巫术。

这种巫术异常邪恶,手段极其残忍,需要用大量活人的生魂和骨肉来修炼。

“所以,那个部落……”薄倦意隐隐有所猜测。

句煌也肯定了他的猜想:“那个部落的人正是被乌布萨玛给用来修炼巫术了。”

整个部落上上下下,就连才出生几天的幼儿也没被放过。

而他们都是曾经最信任乌布萨玛的人。

薄倦意厌恶地皱了皱眉。

句煌对这种事情倒是见得要多一些,他活到如今已经两万岁了,有什么事情没见过?

何况在上古时期,人命就如同草芥,一个部落的人,谁也不会把他们的生死给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