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在外生活的孤狼,需要时刻保持着清醒和专注才能从危机四伏的野外中活下来。

如果说要用酒精来发泄心中的苦闷,那秦悬渊简直比酒楼内的任何一个人都更适合去喝酒。

他有千万种理由可以去肆意麻痹自己,但他没有。

在经过了众多苦难后剑修仍然选择了清醒地接受着现实,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清心寡欲的苦修者。

不过这一切似乎都在今晚而终止。

看着从少年唇角滑落下来的酒液,浓郁醇香的酒气也变得格外勾人,仿佛像是有无数个小勾子,不停地牵动着秦悬渊心中的欲/望。

饱满殷红的唇珠被酒液滋润,潋滟的水光覆在上面,愈发显得娇艳惑人。

好香。

剑修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少年那吸饱了水分的唇瓣。

也不知真是觉得那上好的灵酒甘美,香气逼人,还是心旌摇曳下的某些意有所指。

而薄倦意却对剑修炙热的视线浑然不觉。

他是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

辛辣刺激的口感一下子就激得少年白皙的脸颊被绯色所浸染。

酒液打湿了衣襟,薄倦意却无暇去顾及。

“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从少年的唇瓣溢出,薄倦意被呛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脆弱的蝶翼上,莹莹的泪珠悬挂在上面,要落不落的,很是可怜。

秦悬渊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就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他把酒壶从薄倦意手里拿了过来,嗓音低哑道:“这酒很烈,不要喝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