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再一次被堵住。

而和少年的小心翼翼不同,失去了理智的剑修只把这当做是一场疯狂的梦。

在这梦里,他抛却了所有的束缚,只余下最原始也最冲动的本能。

少年紧闭的唇齿被撬开,温热湿润的大舌入侵了进来。

秦悬渊吻得很急,也很凶。

他像是把这一切都当做是最后的狂欢,毫无保留地放任了心中压抑已久的欲/念。

事态显然已经失了控。

薄倦意低估了剑修的情况,或者说他也低估了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之人那天然渴望想要亲近、占有的欲/望。

秦悬渊喜欢薄倦意。

随着他们相处的越久,这份爱意便越发浓烈。

如果说之前秦悬渊还能够将自己这份幽暗的心思掩饰得很好,那么在亲眼目睹了少年的‘死亡’后,巨大的刺激和失去心上人的恐慌感瞬间使得剑修陷入了空前的不安之中。

他急需想要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恐慌的不安。

而对于已经濒临入魔的剑修而言,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当然就是去寻求道侣的抚慰。

他吮吸着少年柔软的唇瓣,汲取着里面每一寸的甘甜。

剑修的吻是混乱无序。

毕竟一头饥饿了许久的野兽,是丝毫没有可言的,他们只会遵循着本能,侵入、掠夺、占有,把美味的果实弄出香甜的汁液,再把那分泌出来的所有汁液一扫而空。

薄倦意由一开始的掌握着主动,到如今整个人都几乎快要软倒在对方的怀中,甚至为了不从椅子上滑落,他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的双手也改为了揽住秦悬渊的脖颈。

在一片潮湿的颤栗中,被少年藏于舌下的精血也被顺利地渡送进了秦悬渊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