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悬渊对此毫不怀疑,要不是怕会惊扰到里面的少年,薄云烨手里的剑这会儿应该低哑已经插在他的心口上了。

想到他在白衣剑尊那里堪称岌岌可危的形象,秦悬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开口解释,试图挽救一下。

“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只是……”

秦悬渊说到这里不由地顿了顿,不是他不想继续说下去,而是他该怎么去向作为长辈的薄云烨描述,他身上的痕迹其实是少年用鞭子弄出来的?

但这种解释说出来好像更容易让人误会……

出于敏锐的直觉,秦悬渊思索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有把这句话给说出口。

事实上,薄云烨也并不想听他的解释。

不论秦悬渊有没有做,都不妨碍他对龙族有着轻浮不堪、生/性/淫/荡的刻板印象。

哪怕眼前的这个龙崽子血脉还未能彻底觉醒。

“随我来,到外面的剑域去,在那里你可以慢慢解释。”薄云烨语气淡淡道。

“……”

秦悬渊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在隐隐作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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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剑修是带着一身伤回到了他在神霄降阙的房间。

秦悬渊身上的伤势虽然看着吓人,但以他那异于常人的自愈能力,这些伤还要不了他的命,就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而在这段恢复的时间里,剑修显然是无法再与少年继续亲热的。

似乎隐约察觉到了薄云烨意图的秦悬渊:“……”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选择默默背下了这口黑锅。

经历了这接二连三的刺激,秦悬渊以为自己会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