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倦意起初还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湖边。

他和秦悬渊唯一一次在湖边的经历就是他们初见的时候。

而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他浸泡在湖水里,身上是没有穿衣服的……

“……”

纵使薄倦意此前没谈过恋爱,也不通那些风月之事,但他也知道秦悬渊的这句话有多么的轻浮。

倘若不是他清楚剑修绝无此意,恐怕都要认为这是对方在故意调戏他了。

空气中的氛围有一瞬间的凝固。

薄倦意握着鞭子的手顿了顿,随后少年若无其事地挪开眼,将视线落在了别处。

从表面上看,薄倦意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慌了神,他的面色如常,依旧是从容淡定的,可唯有那耳后的肌肤上,不知何时悄然攀爬上了一抹胭脂般的绯红。

只可惜这样的美景却并没有人能够看得见。

在秦悬渊的眼中,少年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甚至他注视的久了,矜傲漂亮的少年还会轻挑着那微红的眼尾。

“今后……我该叫你阿渊、鬼剑还是……秦悬渊?”

薄倦意自以为他这语气一定是冰冷的,能够让剑修发憷的。

可实际上,秦悬渊却是已经快要疯了。

因为隐瞒身份的缘故,薄倦意从未喊过他的真名。

也因此,当少年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念出他名字的那一刻,秦悬渊只觉得有一股火从他的体内蹿起,烧得他喉咙泛起了一阵阵的干渴。

过了半晌,剑修才沙哑着嗓音喊道:“阿渊……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阿渊。”

不仅仅是这样喊更为亲昵,更是因为秦悬渊这个名字,本就代表着秦河对于自己孩子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