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意回来了?”

耿岳邢一开口,大厅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薄倦意能感觉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耿岳邢的那句话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要是换个心态没那么稳的弟子在场,被这么多大佬们直勾勾地看着指不定就慌了。

但薄倦意身为薄家的小少主,什么大场面他没见过?

顶着众目睽睽的压力,少年还是平静从容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宗主。”薄倦意轻声喊道。

秦悬渊跟在他身边,剑修的举止虽不如少年那样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世家贵族的优雅,却也是干净利落,不紧不迫,挺直的脊梁似一柄坚韧的长剑,衬着周身凛冽的剑意,还未出鞘就已然锋芒毕露。

坐在上首的各位大能对薄倦意都不陌生,这位薄家的小少主,自打百日起就被养在邃霄剑尊的膝下,小名还给取了个月伴儿,而观剑尊那架势,这小少主可不就那被众星捧着的月亮吗?

更别说以薄倦意的年龄,在场有不少人都是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

反倒是秦悬渊对他们来说才是一张生面孔。

不过他的身份也很快就有人认出来了。

“此前薄云烨为他那徒弟在寿宴上招亲,最后选的护道人就是这位,一个似乎是出身于下界的散修。”

“下界?还是散修?”

乍然听见秦悬渊的身份,多数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诧异。

只是在场的诸位都是见过不少世面的,虽然有些不解薄云烨为何会同意一个散修做薄倦意的道侣,但在面上却都并未表露出任何的异色。

而耿岳邢此时也已经开始询问薄倦意他们在濂珠城的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