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贴身佩戴着,时刻不离。
也因此,游殊白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秦悬渊腰间的那枚剑穗。
这剑穗更精致也更漂亮,很显然,编织它的人一定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对送予的对象也应该是格外的看重。
黑衣剑修将这枚剑穗戴在腰间上,明晃晃地展露出来,很难说这其中没有炫耀的意味。
游殊白抿了抿唇,他看着秦悬渊,银色的瞳孔冷得像是一片化不开的雪。
“我和师弟……认识了十几年了……我是仙魔混血……师弟是唯一一个不怕我的人……”
“他说我长得好看,说他很喜欢我……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过家家……他当我的新娘……我是他的夫君……他问我长大后想做什么……我说我要保护他。”
“我这些年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我以为我还有时间……师弟还小……我可以等他长大……等他明白我的心意……”
“可是……”
后来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还没等游殊白表露他的心意,薄倦意就已经选择了其他人。
枕星岛晴玉湖上的碧落繁花、千灯浮空终究只是他那还未能来得及说出口的一场梦。
“我不知道……师弟为何选择你……可我不会放弃……若是你对他不好……我会带他走……”
这些话,游殊白说的很慎重。
秦悬渊却并未被他话里的情深意切所感动,剑修的神色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
游殊白是他的情敌。
情敌和他说自己小时候和薄倦意是有多么的亲近,难道他会感动于对方的情谊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对好不容易找到伴侣的孤狼而言,游殊白的话更像是一种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