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界相比,下界实在是太过贫瘠了,就连他以前的师门——人人赞颂的白河门,放到上界恐怕还比不过那些最末流的宗门,就更别提和太衍神宗对比了。

如今,他已经拜了一位外门长老为师,是来到上界所有的秦家人中最为争气的一个。

而在一众弟子中,师父又最看重他,这次跟着剑尊出行的机会也是师父替他争取来的。

因此在秦铉泽的心里,他和秦悬渊早就不同了。

他不会再去嫉妒这个幼弟,他们现在一个在上界一个下界,彼此间的差距足可以用天堑来形容。

说不好听点,大象会去嫉妒蝼蚁吗?

一个注定不过百岁的凡夫俗子,估计还没等他修炼有成回去就化为了一堆枯骨,又哪里值得他去惦记?

……

秦悬渊还不知道他刚刚和秦铉泽在走廊上擦身而过。

对于这位秦家人,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在他和秦河说明与秦家两清之后,他跟秦家便再无瓜葛了,秦家往后如何,与他并不相干。

何况……严格意义上来说,秦悬渊现在是薄家的人。

招亲,招亲,他是被薄倦意给招进门的。

真要论起身份,秦悬渊于公于私都应该是薄家人。

凌霄花的图案正烙印在他的胸口。

这是他和薄倦意在结契之后出现在他身上的,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个图案也象征着剑修是薄倦意这位薄家小少主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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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悬渊和游殊白走在濂珠城的街道内。

这里尚且幸存的居民已经被救出去了,昔日繁华的街道如今已是荒凉一片,只剩下些残檐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