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两道冷冽的杀意下,她费劲了口舌才把这俩暴怒的剑修给安抚住。
天知道薄倦意醒来后,这里最高兴的不是别人,而是她。
不然要是少年一直沉睡下去,周沁生怕他们整个周家都要亡于邃霄剑尊的怒火之下。
周沁的心酸,薄倦意显然并不知情,但看见周沁愧疚的眼神,薄倦意还是出言解释道:“师姐不必介怀,我昏迷是因为看见了一些幻象,与师姐的阵法无关。”
殊不知周沁听到这句话后,眼中的神色更加激动了。
“师弟!”
她眼泪汪汪地喊了一声,说着还想要给薄倦意一个拥抱。
只可惜还不等她触碰到少年,她的后背蓦然一凉,两道冰冷的视线直戳戳地盯着她的脑袋。
仿佛是在思考该从哪里来下刀。
为了她的脑袋不被搬家,周沁硬生生将拥抱改成了用手给薄倦意掖了掖被角。
“师弟刚醒,别着凉了。”
周沁笑得有些僵硬。
薄倦意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又看了看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被子。
……这天气……还会着凉吗?
周沁也感觉自己找的借口有点烂,她捂嘴低声咳了咳,随即面不改色地赶忙换个话题把薄倦意的注意力从被子上拉开。
“师弟说你刚才的昏迷是因为看见了幻象?”
听到周沁的询问,薄倦意也不再纠结着凉不着凉的了,他点点头,把他当时所看见的画面都一一描述出来。
前面的血液倒还好说。
血水流向主干道底下的骸骨,也应证了周沁一开始所提到的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