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要准备来找他,分明就是这不乖的孩子妄图想蒙混过关的说辞。

薄倦意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他以前小时候犯了错或者是违背了薄云烨的嘱咐时,调皮的幼崽也会像现在这样,趴伏在薄云烨的膝上,仰起那张白嫩的小脸乖巧地看着对方。

哪怕现在以前那个雪白的幼崽已经长大了,变成了漂亮姝丽的少年,某些习惯也依然和以前一模一样。

薄云烨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无法舍得对少年升起一丝一毫的怒意。

他的月伴儿是不会有错的。

有错的也只会是那些不怀好意的豺狼。

想到之前所看见的画面,薄云烨的眼底蓦然闪过了一抹冷色,但他的面上,还是配合着薄倦意开口道:“来看看你是否已经安寝。”

恰如每一个家长在孩子离家之后都免不了担忧,薄云烨亦不能免俗。

在他的心里薄倦意还像是以前出了门回来之后就会变得非常黏他的幼崽,今晚他前来也是想看一看月伴儿到底有没有睡好,却没曾想少年并不在自己的房内,反而还跑去外面和野男人私会。

薄倦意听到薄云烨的话,有一瞬间的怔愣。

谁能想到事情会这么巧,他去找阿渊,老祖刚刚好就来了……

严格说起来,他深夜半夜去会见自己包养的小白、啊呸!……是未婚夫其实并不需要那么的心虚,毕竟秦悬渊是他的道侣,他去给对方送伤药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薄倦意却总觉得老祖似乎不太喜欢阿渊。

但他只以为是薄云烨是不喜秦悬渊出身于散修,他还想着等日后两个人相处久了,老祖说不定就会对阿渊改观了……而眼下,薄倦意只是含糊地提了提对方受了伤,他刚才是去送药的。

薄云烨对此不置可否,他只道:“月伴儿喜欢他吗?”

这是薄云烨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在招亲的时候,薄云烨就曾问过薄倦意是否喜欢这个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