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同于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弱点给暴露出来。
薄倦意想的话,他可以马上就换一个未婚夫。
当然,少年显然没有这样做。
他先撩开了秦悬渊那一头披散下来的黑发。
剑修的头发很长,发质粗硬,摸起来还有点扎手,倒真有几分像是巨狼的皮毛。
不过薄倦意脑子里想的却是,他似乎曾经不知道在哪本杂记中看见过,发质粗硬的人,命运通常也会比较坎坷。
他们性情孤傲要强,宁折不屈,注定会吃很多的苦头。
那阿渊呢?
他以前是怎么样的?
薄倦意忽然发现他对自己道侣的了解其实很少,对方也从不提及那些过去的事情。
但掀开剑修身上的衣服,可以看见对方的后背有着大大小小的各种伤疤。
有的看起来像是已经存在了很久,有的却很新,似乎是最近才添上去的,而最新的那一道……
毫无疑问就是横在肩膀上的贯穿伤了。
那一剑几乎洞穿了秦悬渊整个的肩胛骨,伤口很深,边缘血肉翻卷,模样格外的狰狞可怖,倘若持剑的人稍微再偏移一点,恐怕这伤势就要危及心脏了。
想到这里,薄倦意的心底率先升起的是一股强烈的怒意。
他想,自己当时还是下手轻了,只废掉了对方的一条腿,就应该把对方的手也给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