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士兵的情况一模一样。

从已经干涸的血迹来看,对方应该死了有段时间了,很有可能在给他们跳舞之前就已经死了。

温平任忍不住骂一句脏话:“我靠!这裴柞雪是变态吗?!这么喜欢把府内的人都变成傀儡来伺候自己?!”

余湘湘冷冷道:“说不定这府内除了他们俩就没有一个活人了。”

不得不说,余湘湘已经猜到了真相。

城主府内的人除了裴柞雪和烛先生确实已经没有活人了,他们都变成了傀儡,受到烛先生的驱使。

“你们今天是走不出这里的。”

烛先生还是那副斯文儒雅的文士打扮,可从他袖口延伸出来的那密密麻麻的丝线又与他往日的形象显得格格不入。

“府内早已经设下了结界,你们是出不去的,也不用想着外面的人会来救你们,现在他们多半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你们做了什么?”秦悬渊神色冰冷地看着他。

“我只是让这些愚民发挥点他们最后的价值。”

烛先生淡淡地笑着说道,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他口中的愚民是曾经爱戴着他的百姓。

秦悬渊稍作思索,随即他面沉似水地开口:“是那些鲛人?”

这其实并不难猜测。

虽然不知道裴柞雪到底要搞什么鬼,但对方的心机深沉是可以预见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放那些鲛人离开。

就为了一个约定?

恐怕不见得。

更大概率是裴柞雪需要把他们放出去做什么。

秦悬渊想到了士兵身上的丝线。

“你把他们变成了傀儡?”

烛先生摇摇头:“我可没那个本事,这些人受我控制是因为他们本就对城主十分忠诚,但那些鲛人不同,我若是直接操控的话他们很容易会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