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鲛人神色纷纷一振:“是!”

这些离开的鲛人没有发现,就在他们愤愤不平去寻找叛徒的时候,有一根根泛着黑气的丝线钻入了他们的后心。

那些丝线细若牛毫,钻入体内之后不仔细察看的话根本发觉不了,正沉浸在向叛徒复仇情绪中的鲛人对此毫无所觉。

……

回到大殿内。

鲛人离开后偌大的宫室中就只剩下了薄倦意他们几个人。

温平任吭哧吭哧背着常山远就来到秦悬渊的身后,紧挨着薄倦意的地方。

于是现场就又变成了双方各据一边在对持。

薄倦意看着这一幕总感觉有些熟悉……

好像他们刚刚在秘境中似乎也是这样的,只不过对面站着的角色换了一波。

上一次是鲛人,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却是裴柞雪。

“怎么办?”温平任小声嘀咕道,“外面那些士兵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城主府的亲卫,他们只听从城主的命令,据说里面修为最低的都是元婴期。”

正面打的话光靠他们几个肯定是打不过的。

不是温平任怂,而是人数差距实在悬殊,他虽然是修士,却常年流连在各处斗珠摊子,对修炼一事颇有荒废,且他并不擅长打架,不然当时斗珠大会也不会找上秦悬渊来做队友了。

而薄倦意一看就是那种身娇肉贵的小少爷,又是个丹修,余湘湘则作为修为是他们所有人中最低的那一个,温平任当然也不指着把希望放在对方的身上。

至于常山远……他打架确实很勇猛,但那是在他身体还完好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