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远本就行动不便,且他现在还是一个凡人,一旦离开了他们的庇佑,别说是遇到海兽了,光是这海底沉重的海压就足以将对方瞬间捏成齑粉。

温平任也很快想明白了这层层的关窍,也明白少年的这番安排是在照顾他和常山远。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了,可是你……”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温平任顿了顿,他看着少年那比自己还要纤细瘦弱的身板,眼底免不了有些许的担忧。

薄倦意似乎是看出了对方在担心什么,他勾了勾唇,语气是全然的亲昵和信任:“我?阿渊他会保护我的,你说是吗……”我的未婚夫。

余下的几个字薄倦意没有发出声,他只是无声地做了个口吻,又朝着一旁的剑修眨了眨眼。

秦悬渊的眸色一暗,平静无澜的内心瞬间被这一句话、一个称谓给摇曳出了旖旎的涟漪。

剑修知道他此刻的情绪不对,可他却甘之如饴。

“我会保护好他。”

秦悬渊说道。

他的嗓音依旧是冷冽的,没有情绪的。

但温平任却不知为何从其中听出了像是誓言般笃定的意味。

他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在茶楼会面的那天,那种他好像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