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远眼下没了丹田,吃进去的灵气自然无处安放,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一时半会还不能适应。

想到被摧毁的丹田,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郁色,不过很快他又把这股情绪给压了下去。

“还未能感谢二位出手相救。”

秦悬渊淡淡道:“你应该感谢的是温平任,是他把你救出来了。”

常山远看了一眼温平任。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最终将救出魔窟的人会是这个以往斗珠大会上与他较劲的老对手。

对此,温平任则叹道:“当时那样的情况……但凡是有点人性的估计都没办法坐视不管吧?”

救人难道还分三六九等吗?

跟生死存亡相比,他和常山远的那点恩怨压根就算不了什么。

只是他不在意,常山远却不愿意亏欠:“你们的恩情我一个都不会忘,若有需要常某的地方尽可驱使,只是我现下修为已毁,又是这幅模样……”

说到这里,常山远嘴里有些苦涩。

他也并不是一个喜欢自怜自哀的人。

然而这事对他的打击确实大,被像是凌迟一样割肉折磨了三天,他醒来后能保持如此平静的态度已然是性格坚毅远超旁人了。

“报恩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你先养好身体,等出去后我会为你炼制一炉再生丹,你的身体还能修复,就是这丹田我恐怕无能为力。”

薄倦意看出了常山远那掩盖在平静之下的愤怒,他没有去宽慰对方,而是直接点明对方的身体还有修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