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人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冲出去拉着看守我们的鲛人自爆了,我们也有了逃跑的机会,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我带着他逃出来,结果又在路上撞到了那只海兽。”
彼时的温平任精神已经几经崩溃,又还带着一个人,根本无心去战斗,只能是落荒而逃。
还好他的运气好,中途遇到了薄倦意和秦悬渊。
想到这里,温平任眼眶一红,又忍不住想要落泪了。
只不过他不是薄倦意,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哭起来那画面确实……有点喜感。
秦悬渊默默挪开视线。
薄倦意倒是好心地递上了一个干净的手帕:“虽然在海里不需要擦眼泪,但是……我想它应该多少能让你好受点。”
温平任没有说话,他接过了手帕,将它盖在了脸上,从那细微抽动的弧度来看,男人显然是躲在手帕后面哭着。
有了手帕的遮挡,温平任也终于可以放肆痛哭了。
而哭泣对缓解情绪紧张是很有效果的。
薄倦意没有去打断温平任,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常山远的身上,对方的情况很糟糕,必须得马上先处理他的伤势。
薄倦意指挥着秦悬渊剪去常山远那过长的衣摆,将对方的伤口露出来。
很明显温平任是给对方做过一点处理的,常山远那下/身的断口已经被简单粗暴地止住血了,就是那血肉模糊的样子确实看着很严重。
“他被折磨了三天,一声不吭的,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家伙的骨头那么硬,哦说起骨头……他原本下半截的腿骨都还是在的,可秦远看到我想带他走,就把他的下/半身整个都切下来了。”温平任在一旁默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