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薄倦意就看着那些力工动作利落地宰杀海兽,把皮肉分离好,一部分有价值的东西留着准备卖钱,余下的肉就拿来这次聚餐。

等忙活完这一切,天色也暗了下来。

甲板上搭建起围炉,众人点燃了篝火,他们围着坐在一块,这会也不分是修士还是干活的力工了。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都抛却了身份。

薄倦意的面前是严鸣放的果汁,这位黑脸大叔义正言辞地表示:“小娃娃还不能喝酒。”

薄倦意自然争辩道:“我十九了!”

放到凡间,他这个岁数都可以娶妻生子了。

殊不知严鸣听见嗤笑一声:“你知道我几岁吗?两千零三十岁!你连我一个零头都没有,还是乖乖喝奶去吧。”

其他人也纷纷哄笑起来,他们的笑也基本上都是善意的。

毕竟满打满算下来,这艘船上按年龄来说薄倦意确实是最小的那一个。

在那上百名的修士中,年纪最轻的小姑娘也有将近三百岁了。

她还逗薄倦意说道:“那你该叫我姥姥了。”

众人又是一笑。

薄倦意说不过他们,他干脆懒得搭理这群充满了恶趣味的百岁千岁的‘老人’。

秦悬渊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

他默默翻烤着手里的肉串。

海兽的肉嫩,并不需要烤太久上面就已经滋滋地冒出了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