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没眼看。

严鸣抽了抽嘴角,干脆挪开眼不再往那边去看。

他一个活了上千年还没找到老婆的人见不得这些秀恩爱的场面。

另一边。

在宣誓完主权后,秦悬渊的心情显然还不错。

只不过从表面上看,剑修的神情依旧波澜不惊,看不出有多少的情绪起伏。

“船边风大,你怎么过来了?”秦悬渊握了握少年的掌心,明显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有些微凉。

薄倦意似乎是被摸得有点痒,他的指尖颤栗地蜷了蜷,连带睫羽也轻轻煽了几下。

“我把葛老的任务都完成了,他让我休息一下。”

薄倦意没有说葛老是让他出来去见小情郎的,他实在是无法把这三个字给说出口。

——这也太羞耻了。

所以少年含糊地把中间发生的事情模糊了一下,只说是葛老让他休息他才找过来。

可薄倦意却忘记了,休息的时间还要跑出来去见对方,这种行为的本身何尝不是一种暧昧的做法?

结合着少年含糊其辞的说法,倒更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秦悬渊看出来了,但他没有戳破,而是主动向少年提及了他这边发生的事情。

过招、收徒、比试这些事情秦悬渊都是略略提及就带过去了,他重点放在了:“他这趟出海的收益都归了我,我们之前说好的,我的钱都归你管。”

秦悬渊把从严鸣手里赢来的储物袋放到薄倦意的手中,里面的灵石不少,足以可见严鸣在抓捕海兽的方面上是相当卖力。

只可惜,他的努力都给秦悬渊打了工。

剑修赢得了颇丰的灵石,他又把这些灵石都上交给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