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会听见月伴儿说……要帮他……

帮?

怎么帮?

秦悬渊垂在身侧的掌心紧了紧,他睁开双眼,抿紧着唇角,没有说话。

剑修在打量着少年的神情,似乎想从中窥探到一点这是他在做梦的痕迹。

……然而没有。

这一切都很真实,真实得他完全不敢相信。

薄倦意其实也是下意识就说出了那句话,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把话说出口了。

显然现在后悔也晚了,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少年的眼底闪过一点纠结的神色。

毕竟他还从来没有帮人做过这种事情。

生活在冷情冷欲的薄云烨身边,薄倦意的情/欲也十分淡薄,他连自己的都没有弄过,就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因此比起羞怯,他此时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新奇。

这种新奇感促使薄倦意好奇地把目光落在了秦悬渊的身/下。

唔……原来这里起来之后是这么大的吗?

少年眨了眨眼,有些被眼前的东西震惊到了。

这样明目张胆的目光,秦悬渊就是想忽视都难,他艰难地滚动着喉结,嗓音低哑:“月伴儿……别看了……”

少年好奇的目光像是如有实质一般,落在秦悬渊的身/下时,剑修不自觉地屈起膝盖,想要遮掩住自己的丑态。

薄倦意倒没觉得有多么尴尬,他更在意的是:“会难受吗?那里……都起来了……”

薄倦意的这句话是秉承着探讨的角度询问,他抬着头,那双清澈漂亮的凤眸中满是疑惑地看着自己的道侣。

秦悬渊沉默了半晌,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剑修的忍耐能力俨然已经快要达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