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这会儿还按在了秦悬渊的胸上。

也是在这个时候,薄倦意才发现他们俩此时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剑修躺在靠着外侧的那一边,和往常发冠高束,总是打理得严谨齐整的模样不同,他此时的头发是散下来的,墨色的长发蜿蜒下来,露出来的领口松松垮垮的,已经敞开了大半。

从薄倦意的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剑修那结实饱满的胸膛,和那延伸下去的,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薄倦意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同为男性的躯体。

他和秦悬渊只差了两岁,但两人的体型相差得却是天差地别。

薄倦意的体态纤瘦,完全还是一副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少年模样,然而秦悬渊却已经具备着成年男性该有的强健体魄。

他的肌肉并不突出,而是那种看着劲瘦,实则内敛的类型。

薄倦意忍不住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那些肌肉,他问道:“像你一样练剑,就可以有这些吗?”

秦悬渊沉默了一下:“可能还需要先锻体?”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在正式踏入修炼之前,秦悬渊都没曾放弃过对身体的锻炼,哪怕是被秦家的下人嘲讽他学的都是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但秦悬渊还是坚持下来了。

他在秦家后山每日苦练,从不因自己是旁人眼中的废物就自轻自贱。

然而这段经历说起来轻松,但背后的艰辛却并不会少。

薄倦意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想当然了,这些日子剑修的刻苦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对方每天很早就起来练剑,但凡有空闲的时间也都在修炼,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这种苦修的劲头,哪怕在太衍神宗也很少有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