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鲛人肉!”
常山远冷声打断道。
温平任才刚把肉片送入口中,听到这一声鲛人肉他整个人都懵了,那肉更是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让他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涨红。
秦悬渊瞥了一眼,用剑气击打在温平任的背部。
“咳!咳咳咳……!”
剑修下手丝毫没有留情,温平任只感觉像是有一记重锤砸下来,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
不过好在,卡在喉咙里的鱼肉总算是被他吐出来了。
这一下把温平任给整得够呛,他一连用了好几杯酒水来漱口。
有些人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可一看到温平任的这个样子,他们也开始有点犯恶心了。
说白了,寻常的妖兽血肉,众修士吃着倒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可鲛人不同,他们和人类实在是太相似了,吃鲛人的肉就好像是他们在吃人/肉一样……
除了那些丧心病狂的邪修,又有谁能毫无芥蒂能吃下自己的同类?
更何况,在场的修士刚刚还看了一场侍女打扮成鲛人在海中游曳的舞蹈。
此时这些侍女正站在大殿内,她们穿着轻如蝉翼的纱衣,头戴珍珠发冠,长长的飘带好似那绮丽的鱼尾,乍一眼望过去就像是一个个貌美的鲛人从水面来到了陆地。
于是,温平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在看见侍女上前想要扶住他的时候,顿时忍不住又涌上了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