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任一边赶忙摁着常山远,一边见薄倦意他们疑惑,忙解释道:“常山远……他也是老城主救的孤儿。”

只不过他没有那个好运气,能被老城主亲自养在膝下。

或者说有这份好运气的,只有裴柞雪一人。

说话间,几人也跟着烛先生来到了城主府接待客人的大殿。

这里显然已经布置妥当了。

织金描红的地毯一路从最高的台阶蔓延到门口,两侧设立了一张张筵席。

殿内到处灯火煌煌,酒香阵阵,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就在一个时辰之前,这里比城外的乱葬岗都还要荒凉。

可如今歌舞声起,乐音绕梁,从上往下看去,偌大的府邸就像是蓦然‘活’过来了一样,枯败的花叶枝木全都焕发了勃勃的生机,下人们也端着一盘盘灵果佳肴有序进出。

诸位修士在烛先生的安排下一一就座,薄倦意和秦悬渊毫无疑问被分到了一处。

“城主呢?”

见主位仍然空悬着,有修士不禁出声问道。

“城主稍后就来,在此之前,还请诸位欣赏一下府内的歌舞。”

烛先生拍了拍掌,马上就有十几名侍女鱼贯而入。

这些侍女容色皆是一等一的貌美,她们身穿曼妙的纱裙,头戴珍珠发冠,好似那海底的鲛人,款款舞动间,身上的飘带就犹如绮丽的鱼尾在水中轻轻摇曳而过。

然而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最中间的那一位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