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的小少主、太衍神宗邃霄剑尊的亲徒……这一个个身份注定了他可以不把区区一个小小的城主给放在眼里。

濂珠城再富庶也无法和薄家、太衍神宗这样的顶尖势力抗衡。

烛先生也是知晓这一点,所以哪怕薄倦意直呼裴柞雪的名讳他也并不生气,反而态度越发客气地请薄倦意和秦悬渊上了马车。

当然,他此举更多还是当众把这件事给确定下来,不给薄倦意他们留有反悔的余地。

一辆辆由士兵护送的马车就这样停在了城主府。

这座城主府是老城主在世时修建的,老城主深得民心,民众自发为其建造了这座城主府,这么多年过去,府邸依旧巍峨肃穆,牌匾上的‘宽仁厚德’字迹也依然清晰。

“这里还跟以前一样……”

温平任下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还有些感慨。

秦悬渊看了他一眼:“你以前来过?”

“来过。”温平任点点头:“那会老城主还在,他为人宽和,并不拘礼,那时候上至修士,下至村民,只要是濂珠城的人,无论大小事,只要有问题都可以直接去找他。”

那时候的城主府门庭若市,老城主坐在堂上,底下是一群等着接见的民众。

在温平任的记忆中,以前这里就是整个濂珠城最热闹的地方,哪像现在这样冷冷清清的,让人感到陌生极了。

薄倦意在一旁听着,闻言也有些好奇道:“听你们的语气,这位老城主倒是很爱戴治下的子民。”

“老城主是个很好的人,他把养殖珠蚌方法和经验传授给我们,如果没有他,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濂珠城。”

温平任说着,“其实新城主也不错,他虽然常年卧病,但烛先生也把城内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