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冷了下来:“下注常山远的灵石有多少?”

万宝楼时刻注意着赌盘的情况,方总管几乎是脱口而出:“三百万。”

常山远确实是有能耐,愿意下注他的人并不少,不过薄倦意别的没有,就钱多。

“那你帮我给阿渊下注五百万。”

于是,原本高居首位的常山远瞬间跌落到了第二名。

这排名的变化也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这鬼剑是谁啊?”

“没听说过啊。”

就在众人思考这叫鬼剑的人是什么来路,怎么会有人花那么大笔的钱去押他的时候,城主府的人到了。

穿着甲胄的士兵推开人群,一位穿着褐黄色衣衫、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从轿子上走了下来。

“这是烛先生,他是城主的左膀右臂,城主身体不好,很多事情都是他代为出面的。”方总管介绍道。

烛先生看起来在当地颇有名望,他一出现,岸边的众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连在湖面之上的修士也纷纷收敛了气焰。

“今天是濂珠城的大日子,今年的珠蚌也是个丰年,感谢诸位愿来此一同庆祝此等盛事。”

烛先生略略说了几句场面话,底下的人也给面子,忙不叠又是夸城主又是提到烛先生的功劳。

薄倦意向来不喜欢这种溜须拍马的歌功颂德,好在烛先生似乎也不喜欢。

他很快就提到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今年斗珠大会的守则也和往年一样,不限手段,不限方式,三炷香之内,每人最多只能捞取三枚珠蚌,参与的选手不可损毁珠蚌,也不能伤及彼此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