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悬渊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
随后一把将薄倦意抱了个满怀。
少年神色愕然地瞪大了双眸。
这实在是出人意料。
剑修很少会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也很少会做出这种‘唐突’的举止。
似乎是从平遥坊的那夜开始,秦悬渊就在一步一步地试探着薄倦意对他的容忍范围。
他并不是一上来就做出动手动脚的事情,而是循序渐进的,徐徐图之的,让月伴儿渐渐习惯和他的亲近。
也因此,面对剑修的拥抱,少年虽然惊讶,却并没有推开对方。
不过秦悬渊也没有抱太久。
他很快就松了手。
剑修垂着双眸,冷淡的嗓音有些低沉,也有些暗哑,“如果我赢得第一回来,可以要个奖励吗?”
他在朝薄倦意索要奖励。
正如临行出门的大狗狗想要得到主人的嘉奖一样,秦悬渊也想要得到薄倦意的奖赏。
这是比斗珠大会上的奖品更能让他热血澎湃的事情。
鲜少有人敢对薄小少主提出请求。
偏偏这个人还是他的道侣。
薄倦意能感觉到剑修的目光正在看着他,他脸颊有点发烫,纤长的睫羽慌乱地轻颤了两下。
“看你表现吧。”
少年没有明说拒绝,却也没有完全否认。
他只是狡黠地把这一切归于要看对方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