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对他而言都是得罪不起的。
为此,温平任也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二位前来濂珠城也是为了今年的斗珠大会吗?”
秦悬渊还未开口,薄倦意先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温平任笑了笑,他用视线示意着薄倦意他们往下看:“你们只看这茶楼今日的情景,这些修士都是从外地来的,而所有人来濂珠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斗珠。”
濂珠城是靠珍珠繁荣起来的地方,而斗珠则使得这里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这也是濂珠城所有人都骄傲的一点。
斗珠大会一年举办一次,每年都会有无数修士慕名而来参与盛况。
薄倦意和秦悬渊这会儿来到这里,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温平任有意向他们交好,对这些事情他也讲得详细:“斗珠大会是咱们濂珠城的传统,是以前的老城主提出的,一年一年,到今年已经有快上百年的历史了。”
“这守则也简单,就是下湖捉蚌,到时候将捕捞上来的珠蚌一一打开,按找到的珍珠品级进行排序,这排名前的人会得到城主府的嘉奖。”
说到这里,温平任看向秦悬渊:“鬼剑兄,你的眼力好,到时候不妨和小弟一同组队寻蚌如何?我们两个人一起能抢到好珠蚌的概率也大,而且我看你是个剑修,届时我们联手,旁人也不敢欺负。”
这才是温平任今天约秦悬渊见面的真正目的。
他想找个强有力的队友,还有什么是比剑修更强的选择吗?
而秦悬渊却疑惑的是:“这斗珠大会可以自行组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