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薄小少主金贵,又长着那样一张生人勿进的清冷模样,平日里走到哪都只有别人尊敬他的份儿,就连太衍神宗那些弟子眼馋到挠心挠肝也始终不敢唐突了他们的薄师弟。
没想到今天秦悬渊却做了旁人想做但始终不敢去做的事情。
对此,方总管倒是老神在在,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可傀一在一旁却是紧紧皱着眉,他盯着秦悬渊的手,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像是要把对方那只胆敢冒犯自家小主人的手给砍下来一样。
而作为引起这一切的人,秦悬渊这会儿已经来到了一家斗珠摊子的面前。
还未等他靠近,旁边就有位壮汉拿着块牌子朝他瓮声瓮气地说道:“报名费。”
按照平遥坊的规定,要参加斗珠需得先上交一笔报名费,除此之外,斗珠所获得的钱款也需要给店家先缴纳一份‘抽头’。
这是每个斗珠摊子都有的潜守则,至于抽头收取多少也是根据摊子的大小来决定。
像秦悬渊来的这个摊子的抽头就是十抽一,这在平遥坊内是最常见的比例,还有一些更高的,甚至能达到十抽三的惊人比例。
由此也可以看出,无论谁是赢家还是输家,店家永远都是不会亏的那一个。
光是收取这报名费一项,就不是一个小的数额。
那壮汉举的牌子上赫然写到这处的报名费是二十灵石。
二十灵石说多不多,刚好是普通民众也能掏得起的数量,可说少又不少了,对很多只是卖力气的船工而言,二十灵石已经是他们小半天的收入了。
陈老爹的珠蚌一开始也才卖十五灵石一个。
这足以可见一家斗珠摊子吸金揽钱的能力到底有多么可怕。
秦悬渊交了钱,壮汉给了他一个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