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材高大的剑修低垂下眉眼,他的眸色幽深,浓密的睫羽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薄倦意没有注意到秦悬渊此时的神情,他还在低头思索道:“那我给你的几颗珠子你记得收好了,待有空的时候我给你打个珠络,我看你剑柄上也都没挂什么,刚好可以挂上去。”
“……好。”
剑修应答着,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股沙哑的磁性。
薄倦意……则忍不住抬手借着捋头发的动作揉了揉耳垂,在那里上面似乎泛着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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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在陈老爹这里一共开了十几个蚌。
除去秦悬渊那尤为古怪的情况之外,薄倦意开出来的珠子确实如陈老爹所说的那样皆是又大又圆的。
这可算是个稀罕事儿。
毕竟按理来说陈老爹卖的珠蚌是开不出什么好珠的,如果开蚌的人不是这位金尊玉贵的薄小少主,方总管估计都要怀疑这是不是陈老爹故意请人做戏了。
薄倦意也有此疑虑,他让薄家的侍从也挑了几个当场打开。
结果就是侍从们选的虽然不及他开出来的那些,但也比市面上寻常的珍珠成色要好。
这下子方总管看陈老爹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
万宝楼不缺品相好的珍珠,但陈老爹之前说过这些珠蚌都是他自家养的,一个能养出好珠蚌的珠农可远比珍珠更有价值。
方总管是商人,商人重利,而现在陈老爹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倘若不是顾及着薄倦意他们,他恐怕会直接让人把陈老爹给带回去。
“爹!”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