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遥坊的斗珠摊子都是直接露天开设的,一堆人乱糟糟地围在一块,一张桌子一块布也不拘泥于什么。
这样的地方,富人是看不上的,他们玩斗珠也是到那种更高档的地方玩。
薄倦意见秦悬渊难得对斗珠的感兴趣,他也多问了一下这斗珠的守则。
只不过这个问题渔女知道的并不多,还是方总管替她解围道:“这斗珠由商家牵头,提供场地和珠蚌,在送到斗桌之前,珠蚌全都是未打开的状态,在这一批珠蚌中,商家会用朱笔做好标记,参加斗珠的人则会从蚌壳的颜色、纹路、模样来进行挑选,其他旁观者也可进行押注。”
“开出来的珍珠会由鉴珠的师傅来决定谁好谁坏,品相好的即为赢家,赢家和押注他的人可以赢走盘上所有的钱,而若是能开出来好的珍珠,也有专门的珠商会当场买下。”
这也是为什么斗珠会在濂珠城盛行的缘故。
开蚌挖珍珠本就是一件带有刺激性的事情,再牵扯上有真金白银的奖励机制,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追求这种别样的‘刺激感’。
而商人就是抓准了这一点,他们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斗珠铺子,也加剧了这种风气的形成。
薄倦意不好评价这种行为是好还是坏,他们也只是过客。
不过既然来了,他倒也很好奇这濂珠城的所谓斗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薄倦意看着若有所思的秦悬渊,问道:“你想去玩吗?都来到这里了,你要去玩的话我陪你一块。”
秦悬渊确实也有些意动想要去看一看。
今年的斗珠大会还未开始,守则也并未对外公布,在此之前,他得先了解这些斗珠是怎么样的。